伊泠

猫耳系萝莉一枚,二次元控,中二病晚期,热爱艺术,自杀爱好者,糖果控,,疾走控APH圈,主独伊,副露中。

风花残茶•海盗梦

     我的座头鲸叔叔是什么做成的?
     数学公式,魔法和烛火的温度。
     我的座头鲸叔叔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蘸起墨水的羽毛笔总是会不经意间在纸上留下一团墨渍,
     那些公式会勾起痛苦的回忆。
     我拿起复古的航海地图,你在上面涂涂画画,
     地中海有古老的神话,
     爱琴海有凄美的传说,
     基安蒂藏着守护者的圣剑,
     橡木林里女神在为她的爱人落泪。
     夜色下薄荷泛着银光,迷迭香泛着淡紫的光环,
     我把这一切都当做魔法。
     我的座头鲸叔叔哟,
     你的little flower十六岁想有一艘船,
     驶着它去遥远的南极洋做一名海盗,
     拿着酒瓶在甲板上高唱着《15个水手站在死人的棺材上》,
     再送你一块纯蓝的冰块。
     我的雏菊,
     我的向日葵,
     天是倒过来的海,
     云是卷起来的梦,
      只有我的思念,是烛火摇曳的温度。
    
   
    

风华残茶·风信子

    我的迷迭香,我的薄荷。
    我想念你。
    我想你一定是在望着我的,即使那么冷,我依旧能感受到从你心底传来的清晰温暖。
    我的座头鲸叔叔。
    我是多么的倦恋你啊。
    大叔呀大叔,当你拿着我的手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一遍遍叫着我little flower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不会再感到恐惧了。
    我不在恐惧长大,不再恐惧孤独,不再恐惧远方
    我心里的那片海,比任何时候都更为平静。
   在那里,只有一头鲸鱼。那头鲸,就是你呀,我的叔叔。
    我的座头鲸叔叔呀。南极洋一定蓝得深邃吧,是不是像你梦中的冰岛一样?
    一定很冷很冷,但是心是炽热的,就不会怕了呢。
    这样的我一定为能把生命交付给它而感到欣喜
    就像你把你的生命如此安心的交给我一样。
    我的座头鲸叔叔,我的雏菊,我的向日葵。
    我是如此的思念着你。
    落山风吹过海洋,时间也停滞。
    我的思念沉入深海。
    与你同在。
 
   

风花残茶·致心中的海洋

      我们的第二次呼吸来自海洋。
      而我们人类总是在摧毁自己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
      那些惨无人道的屠杀每年都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发生着——日本的太地町,法罗群岛,南太平洋……这些屠杀是海洋生态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物种的竞相灭绝。留给我们后代的将是一片,沉寂的暗黑海洋。
      那太平洋的大气蓬勃,印度洋的蓝得深邃将不复存在。
      我去过很多地方的海洋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厦门鼓浪屿上的海洋馆。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是2010年的四月,那时厦门的海洋污染已经很严重了,你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海洋上漂浮的那些海洋垃圾和死去的海鱼。
      我看着海洋馆里那些池子里正在表演着的海豚们,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它们终其一生也许再也无法回到海洋。即使回去,那片海洋也不再是曾经那片蔚蓝的海了。后来我常常会想也许在它们的梦境里面一定会嗅到很远很远的那片最纯净的海洋的气
     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重要时刻,这些富有灵性的动物是值得我们去守护的——那也是我最初对海洋萌生责任感的时刻。
     在许多海洋志愿者的组织,流传着一个广为人知的测试——作为一个合格的海洋志愿者,你的能力应该是处在一个可以和自然和平相处的位置,而且这些有灵性的动物,它们能力远远高于我们,它们和自然是一种共生的状态。如果它们不存在了,那么整个生态系统也将崩坏。
     我是一个特别不现实的人,常常会活在自己写的文里。我甚至有时候会想,除了对海洋的守护之外,我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我希望年少的初心不会随着成长而褪色,恰恰相反,它会变的更加坚定。现在的我还无法像SEA SHEPHERD的志愿者一样,用生命去遥远的南极洲去守护那些我珍视的动物。我能做的东西真的很少,但是我想至少从现在开始用的我的文字去呼吁更多的人,和我一样加入对海洋的守护里来。
     至少我们可以不吃鱼刺。可以不乱扔海洋垃圾。可以不购买非法贩卖的珊瑚。

风花残茶·戏韵[烟笼](中)

                           [泠水]
    原先生是不懂少女情怀的。
      原先生的故乡在最负盛名的艾地上,艾草在河堤边一丛一丛密密地生长着。他们被卷落河堤,似浪似潮,似梦境。
    少女是被唤作泠水的。开春的溪流从祁连山上顺着道儿流进长安城。
    “原先生早。”
    “泠水早。”
    “今日的织锦也很美。”
    “我采了开春的花儿做成染料,锦里面就会有春的气息。原先生听过张九龄的一首诗——松叶堪为酒,春来酿几多?道理是一样的,等这匹锦织到下一个冬天,也有了一年的气息。”
    原先生十指交叉着放在膝头。他坐在织机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原先生不是喜欢京剧吗?我的织锦做成细炮是极好的呢。”
     泠水灵活的弹起一根根丝线,打成网,再浸进不同的染料里。原先生也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需要我搭把手吗?”
     “不用,谢谢先生。”
     “溅到裙子上了,小心点。”原先生用手指了指她的长裙,可她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原先生可知,泠水的每条长裙都是这样染出来的。”
     她听到了原先生的轻笑,温暖的男性磁性声音像春天的气息一般,将她紧紧包裹。她小声的喃语“祁连山的雪又化了。”
     “原先生今年也要回江南吧,待那时,请先生带上泠水罢。”
      原先生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可以带你去看看成片的艾草。”
     “是么?泠水定会很高兴的。”她笑了起来,红晕扑上俊俏的脸庞。
     “先生打算何日出发?”
     “三日后,我们乘船下江南。”他有些沉思的望着泠水。
                       [宁修墨]
    “这个战乱的时代,连艺人也不放过吗?”宁修墨手撑着桌子,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桌杀人的用具。穿军装的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艺人?战乱年代的不需要这种人,而我们让他们存在,只是为了利用他们的名声压下另一些风波罢了。”
    宁修墨盯了男子一眼,又低头“我的父亲也是艺人,司令。”男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又缓缓地说道“宁修墨,你不是军队里的人,我也不能逼迫你做什么。”他顿了顿,将桌上的枪向前移了移。直到宁修墨面前。
    “杀了他,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才会让你知道这些事情?”
    “你在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修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你也是清楚的。”
    宁修墨思寻了几秒后,叹了口气,伸手将纸袋中装起的毒药塞进包里“那原先生,得病有几年了吧。”
   司令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他转身离去,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拔枪,开枪,一连串动作是那么的流畅,笑容永远凝固在了司令的脸上。
    “但即使那么多年,我也有自己的义。”
      他听见了门外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风花残茶•献给过去的过去】

【疯人院•喃凡向#同人】
   孟喃喜欢穆思凡,穆思凡是知道的。
   “呐,小凡凡。和我去冰岛吧!”
   “嗯,好,好。。。”——穆思凡也喜欢孟喃,但是孟喃再也没法知道了。
    孟喃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呢,明明什么事情做出来都像是在捣乱,但是却是一心一意的在为别人着想。这样的孟喃,真是没法让我讨厌起来,不管是那些亲吻拥抱还是那些古怪不合逻辑的事情,甚至是。。。去冰岛。我都,没法拒绝呢。
     明明最能带给我安全感的就是孟喃了不是吗?我却偏偏在最后说了最违心的话,可惜再也没法给他道歉了呢。
      穆思凡喜欢孟喃,穆思凡想要在余生在孟喃的生命里,无论是冰岛还是更远更远的地方。
      第七天到了,是时候说再见了,穆思凡还是会很喜欢孟喃的,我想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一定会渐渐逝去在他的记忆中,那样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呢。
      可惜还欠你一个答复呀孟喃,对不起,但是这次我真的要先走了呢。
       不管怎么说,
       穆思凡还是很喜欢孟喃的。

风花残茶•海风

带着咸味的暖风吹过加勒比岛的集市上,
老旧的明信片和窗帘也被拿来卖,
不知是捡来的还是自家扯下来的,
都泛着阳光和海洋的味道,
你拿起小姑娘送的紫色小花环戴在我头上,
又反赠她一瓶老妇人摊位上买的橘子果酱,
你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你转过头来说——迷迭香是海岛上赠予新娘的小花,
收下了我的花以后你就只能做我的新娘了。
我看着你眼中的我,
你看着我,
加勒比岛的暖暖海风吹过。

小生不才,还请姑娘谅解。
小女子不才,亦请君谅解。